【鬼吹灯/到爱】Wonder (八一远,2)

原作:鬼吹灯、到爱的距离

人物:胡八一/凌远

分级:……目前G吧

梗概:凌远的身体有一点小缺陷,而发小没有发现

被忽悠着把以前写了一点的旧文扔出来,日更几天(然后就坑了



2


那个夏天,胡八一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每天牵着小远下楼散步,后来在他的孜孜努力下,白天也能把人从家里扒拉出来拽到操场上去。胡八一飞速跟大院儿里的孩子们混熟了,甚至当上了儿童游击队队长,整天组织球赛,上树下水的,凌远不踢球,就每天像行李架一样被搁在场地边儿上的,抱着胡八一的毛巾、水壶、足球、球拍等等,怀里一堆东西也不影响他继续看书,胡八一暂停和中场的时候就跑过来看看他喝口水,强迫完全不懂的人夸几句自己的脚法身法,散场时在提溜着凌远回家。


“胡八一——该回家吃饭了。”


“叫我什么?”


“切,”凌远皱着小脸,“八一哥。”


孩子们能玩到一起去凌景鸿和陈忆挺高兴,儿子的开朗活泼简直肉眼可见。


暑假结束,凌远说到做到,开学时真的坐在了三年级的教室里。他比别人矮太多,只能坐第一排,因为人小,身体又差,凌景鸿早就跟学校和老师打了招呼,每天直接推着自行车送到教室门口,正好在一楼,几步就进去了。


“小远!”


万万没想到,没几天就掉下个大惊喜,刚刚才分别回家的胡八一转到他们学校来了,就在楼上的四年级。原来是他老子工作调动要去外地,虽然家里有保姆和警卫员,还是不放心小兔崽子,军区小学里犯浑的二百五实在太多了,再加上这个,他怕危害社会秩序,直接给转到这来,不过凌景鸿家三个孩子呢,不给人添麻烦,直接住校,请凌景鸿就近监管,周末时不时到他家去蹭个饭就成,按胡司令想法,卫生部的学校,总比军区的安份。


凌远的同学都比他大,而且在学校呆了几年,他连学校门都是第一次见,心里怯的慌,胡八一一来,一下子松了口气,虽然这明明是他们院子的附小。胡八一发挥天赋,迅速横扫附小,再次成为吆五喝六的头头,并且立刻让全校知道,三年级那个豆芽菜是他弟,谁敢欺负看看。


凌远就这么在凌景鸿和胡八一的庇护下生根发芽,凌景鸿每天上学放学推着二八自行车进来,风雨无阻,年纪长楼层也长,三年级结束后凌景鸿给送上楼,晚上他来的不定,有时早,有时晚,胡八一就跑到凌远教室来陪他一起等着,远远看见推着自行车的影子进来,就把凌远送下楼,偶尔几次凌景鸿有大手术来不了,还是胡八一给送回家的,你说住校生不能出校门?嗨,门房那大爷现在比他亲大爷都亲。


凌远初一,胡八一初二,其实就是换到了另一栋楼上,凌远长大了,懂事了,原来是爸爸妈妈哄着哭闹的他锻炼,现在是他自己发狠了的运动,凌教授夫妇倒常常劝他休息,他差不多自己走得稳了,也开始觉得不好意思,不让凌教授在送他进学校,到门口就下来自己慢慢晃进去,凌教授不放心,怕他摔着,找了胡八一,胡八一还是拍着胸脯慨然应诺,自己按点在大门口等着,凌远不让扶,就不远不近跟着,看着他进教室坐在座位上自己在走。胡八一已经开始抽条,胳膊腿儿都长得结实,跟凌教授差不多高的半大小伙子,把未发育的凌远对比的更像个小孩子,不甘不愿当着爸爸面叫八一哥,背后喊胡八一。


凌远有特批不用上体育课,但还是在场边看胡八一打球,给他当衣帽架,抱着一大堆书包水瓶篮球鞋边看书边等他。


胡八一高一,凌远也高一,胡八一像噎着一样看着这个小弟弟一天天跟自己并驾齐驱,真他娘的厉害。凌远也开始长个子,凌教授一天天老了,凌远不肯再让他送,反正学校就在大院后头,他就坚持着开始自己上学。


上学时还好,休息了一晚,正是最有劲儿的时候,等到在教室里坐上一天,头晕眼花,全身发软,回家的路就有些遥不可及。走到三分之一,凌远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路沿儿上,刚坐下,一阵铃铛响,胡八一踩着自行车耍帅一样停在面前,“上车。”


凌远撑着地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后座试了几次,有点尴尬,他坐不上去。


“你可真笨。”


胡八一难得有机会讲这句话,下车撑住镫子,两手搂着凌远细腰把人提到座位上,然后自己从前面跨上车,“搂紧我的腰。”


话音未落自行车已经飞了出去,凌远吓得一把搂住,胡八一得逞的哈哈大笑,被凌远拧了一把在腰上。胡八一骑车风格跟凌景鸿截然不同,他在自行车阵里像一条自由的鱼左右逡巡,飞速划过,速度带起风来,凌远觉得自己在飞。


之后两年,胡八一每天早上抄凌远作业,下午骑车送凌远回家。


凌远开始发育,在高中生手里传阅的小黄书他也拿到了一次,翻了翻,白花花的肉体,巨大的胸脯,曲起张开的双腿,凌远看了看,觉得图里模特可能有阴道炎。扔了书,那天晚上,他在梦里抱着一个男生的腰抚摸,早上起来被子里一塌糊涂,爸妈偷笑着咬耳朵,凌远吓坏了,梦里的男生长着胡八一的脸。


凌远意识到,他果然是个怪物,不止身体畸形恶心,连心理也畸形恶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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