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爱/伪】狩猎(明楼/凌远,章十一)

最近RP不好啊,又是追尾又是被挂又是被抄袭,抄的那位几乎一章标点符号都一样竟然非说自己是不约而同想到一起去了,感到智商受到侮辱,懒得挂了,可能她真的是我的小号吧……顺便上一章来者是谁,快把你们赌输的辣条黄瓜瓜子八宝粥都交出来……


十一章 李代


明楼和凌远一齐怔住,许乐风朝明楼轻轻一点头,想来已经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表哥了,“我身高外形都与凌远有七分相似,再略加修饰,换身衣裳,我相信只要不是近距离观察足够瞒天过海了。”

 

凌远浑身僵硬,手足无措。出息,明楼心里摇头,“您大概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我们需要替身是为了让凌远不用冒生命危险,您去有什么意义呢,您的命可比凌远的金贵多了。”

 

“他不是一直说什么生命宝贵、别无二价么。”许乐风冷笑着。

 

“不是,这是一回事么,”凌远第一次语无伦次起来,“这怎么能,不行,坚决不行。”

 

“我不符合你们的条件?还是你们的意思是,别的什么人死了来换你凌远的命是划得来的,因为你比他们更值得活着,而我不行,原来在你这里,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码的,不是么?”

 

“不是你一直告诫我脑子要清醒,不要做蠢事吗,对你来说这难道还不算最蠢的事?”凌远也口不择言地呛起声来。

 

许乐风沉默一会儿,转头看向明楼,实际上却是说给凌远听的,“无论你相不相信,自从知道你在凌家,我就只当你是凌景鸿的儿子,他们夫妇为人忠厚正直、心思单纯,比我更适合做父亲,既然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有立场再就这个问题发表意见,那个疯……那个女人去要回你,我不知道,也不同意,我从来没有想要要回你的意思。”

 

“但你的确是我儿子,我也的确是你父亲,血缘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连你干妈都说,小远明明跟你截然不同的脾性,但时不时流露出的小动作小习惯,简直像到家了,说不是父子都没人信。或许我也是年纪大了,心软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照顾过你,没有尽过做父亲的义务,当然,我指的不是找心理医生、顺手铺路这些,你明白的。”

 

许乐风语气很平淡,但就是带着些深沉婉转的意味,凌远紧紧抓着床单,浑身颤抖起来,不知是为他的遗憾还是为他的坦诚,明楼轻轻覆上他手背,将掌心翻转,握在自己手里,暖热坚定的触感令他渐渐镇定下来,“您想说什么?”

 

“这事吧,的确很蠢,蠢得不能再蠢,”许乐风移开目光,“但是如果你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都不能做点什么的话,我就不知道我凭什么再对你指手画脚了。”

 

换句话说,作为父亲,保护孩子的念头凌驾于一切道理之上。

 

凌远心里堵得慌,眼眶却发红,他现在应该坚定拒绝、对许乐风这番看似真情实感的父子感言冷嘲热讽一番,刺上他几句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然还有别的理由,我的警卫人手充足、经验丰富,更擅长应对这种突发情况,安全系数更高。”许乐风又不咸不淡说了两句,转身拉开门,“就这么定了,具体细节你们再商量一下。”

 

“爸爸!”

 

不知怎么的,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天没有叫出口的称呼到现在忽然破土而出了。

 

许乐风顿了一下,肩膀微微一动,又凝固下来,推门离开了。

 

·

 

杏林医院解禁的那天来了一大票媒体记者,作为卫生部还封锁消息时最早进入应急状态的医院、最早采取有效措施并组建医疗分队援助中心医院的医院、最彻底自我隔离的医院、感染率最低生存率最高收治人数最多的医院、主动改建股份制分院作为传染病院的医院、也是最晚解除隔离的医院,第一医院及其院长凌远是这次“飓风”中最受关注的热点,无论是官方媒体、非官方媒体、纸媒还是网络媒体,都不约而同将第一医院的隔离解除作为这场横扫一切的“飓风”结束的标志。

 

“谢谢大家关心,我身体还好,正在恢复中。”凌远坐在正中开发布会,李睿紧随其右,生怕他这位病美人主公出点什么岔子,那后头那位得碎了他,凌远笑道,“趁这个机会,我也多说两句,这次我的生病,也再次证明了一件事,第一医院、杏林医院确实不是我凌远一个人的医院,这几年或许做出了一些成绩,多亏了医院各位同仁兢兢业业、尽心尽力。就拿这次飓风来说,有的护士刚生产完两个月就主动结束产假回医院报到、有的退休教授毫无怨言地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有的夫妻俩都是医院职工却只有在隔离区人员替换时能隔着窗玻璃看一眼爱人、有的医生自己感染后为避免传染自己记录身体数据直到生命最后一天,为后续研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次抗击飓风最值得书写的人不是我,是他们,是无数的医生、护士用他们的专业技术、用他们的责任感、用他们的精神意志、甚至用他们的生命,攻坚克难,打赢了这场惨烈的战争。我代表自己、代表院党组、也代表无数被他们治愈的病人,向我们的医生护士表示感谢。”

 

全场鼓掌时凌远露出活泼的笑容,平伸右手略微向前摆动示意,“当然,也要感激诸位,正是有在座的坚持职业操守、敢于揭露真相的媒体朋友们,我们才有机会打这场仗。但这话我就不便多说了,留给各位社长、总编吧。谢谢大家。”

 

发布会结束,凌远留下李睿和金副院长处理后续问题,自己在两个保安和一干记者的簇拥包围下上车离开。开出院门绕过住院部和整形中心,从巷子背面开出一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接替它继续向前开走,前车司机下车,仿佛在查看路上的坑陷,迅速换下车牌,顺着胡同里的岔道开出去。

 

“首长,到梧桐路了。”

 

许乐风闭目养神,“好,继续,窗户摇下来一会儿。”

 

“可是……”

 

“行进中的靶子哪那么容易命中,给他们看看,也好安心不是。”

 

“太危险了。”

 

许乐风无奈地摇摇头,“那就一半吧。”

 

上午十点,路上车马行人并不算多,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刚刚被市政统一命令砍伐,栽上了仿古的灯柱,树影扶疏不再,却显得宽阔敞亮了许多。

 

这是一条正在改建的老路,两边都是八十年代的居民楼,没有小区和绿化阻隔,门洞直接开在路上,楼体被泥水糊成一道一道的黑灰色,蛛网般盘绕着许多老化的电线,绕出一股凄凉寒碜的气息。

 

“老傅!老傅!”

 

行至半道,突然有惊恐的叫喊声从窗外飘进来,紧随其后的是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救命啊——救人啊——老傅你怎么了老傅——救人啊——”

 

司机训练有素,遇到突发状况第一反应不是减速,而是关上车窗略微提速,全然不理地按原路线行进。

 

“停车。”许乐风突然睁眼,低声命令。

 

“首长,可能有诈。”

 

“我现在是凌远,如果是凌院长,你觉得他会这么听而不闻地开车走掉吗?”

 

“可是……太危险了……”

 

“停车,上楼。”

 

“我的责任是保护您的安全,我有权力要求您及时撤离!”

 

“我的责任是保护我孩子的安全!”车上两人都是他许多年的警卫,这事并不瞒着他们,“我现在要做就是一切按应该会发生的来,把这个凶手引出来,以绝后患,我绝不允许有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守在我儿子身边!”

 

司机三番四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按照命令将车停在楼下,身形与凌远一般无二的许乐风快速推开车门冲入门洞,司机和警卫手按在腰上紧随其后。后面暗中跟着的安保人员也一个个按照命令安排就位。

 

·

 

男人端起狙击步枪,顶在自己肩窝,对准对面窗玻璃。

 

上膛,扣住扳机。

 

·

 

警卫在前一脚踹开过时的木门,率先冲了进去,许乐风喊着“叫救护车”上前查看。三人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怔了一下,一人守着许乐风,一人在各个房间清理了一遍,“首长,没人。”

 

许乐风摸了摸桌上温热的茶水,“人刚走不久?”

 

“不用怀疑了,肯定是陷阱,首长快撤离吧,太危险了。”

 

许乐风没有走,而是皱着眉头四下看看,最后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向外查看,阳光正强,隔着玻璃照在他脸上,花白一片。

 

他突然顿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对面窗子,像是看到了什么。

 

·

 

“找庄恕!快找庄恕来!”凌远跟着轮床狂奔,发疯似的盯着那个镜像般的老年版自己,“不管他在干什么,叫他立刻!马上!到这来!”

 

“凌院长,什么情况?”

 

“子弹,胸口射入,肺部损伤,心包积血,脏器受损,失血1500毫升,心跳每分钟120次,呼吸微弱……请你救救他,他是我……父亲。”

 

庄恕,庄大夫,庄大神,请你救救他,你一定要救活他,他是替我挡了枪口,别跟我讲什么伤情和概率,我知道,但在我心里,病人和病人就是不一样。

 

庄恕同情地看着凌远,二十分钟的强抢之后却不得不拍拍凌远的胳膊,“对不起,凌院长,器官严重衰竭,我们尽力了……”

 

明楼从背后抱住呆若木鸡怔怔站着的凌远,知道他行将崩溃,“就不能再抢救一下吗?起码再尝试一下?”

 

庄恕沉重地摇摇头。

 

“不用了,”许乐风嘴角挂着血迹,脸上却是祥和的微笑,“你们回避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凌院长说。”

 

明楼眉头动了一下,微微点头,示意所有人出去,只留凌远一个。

 

许乐风满身满脸的血,颤颤巍巍伸手,凌远愣愣地伸手握住,“小远,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父亲,生下你,却不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但你要知道,我们都是身不由己,有太多的东西,责任、理想、现实……这世界卷着我们向前走……”

 

凌远茫然地看着他。

 

许乐风微微用力,拽他俯下身来,轻轻拥着他,“对不起,小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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